李福贵上门
李二狗走到院门口,把门打开。
院门口黑压压围了一大群人,少说有十几个。李福贵站在最前头,正用力拍门,巴掌拍得门板“砰砰”响,嘴里还喊着什么。
旁边还站着几个穿制服的,是镇上治安所的人。
再旁边,村长李保业背着手站在那儿,表情严肃,显然是来了解情况的。
还有几个看热闹的村民。
李二狗眉头皱起来。
李福贵这架势,还真有备而来。
不光叫了人,还报了警,连村长都搬来了。
这是要把事情闹大。
不过,蒋勤不在自己这里,她昨晚治疗完肩膀就由她妹妹接回去住了,任李福贵说破嘴,也拿自己没办法。
自己现在协助镇上治安所处理过几起案件,跟苏沐雪和武晴这两位同志也算认识,不怕清水镇治安所误会。
怕他个锤子。
李二狗深吸一口气,眼里头闪过一丝冷意。
他站直身子,看向李福贵,语气平稳,“李福贵,一大早带这么多人堵我家门口,什么事?”
李福贵瞪着眼睛,扯着嗓子喊:“李二狗!你把我老婆弄哪儿去了!昨晚从我家把人带走,一晚上没回来!”
“蒋勤大姐昨晚肩膀旧伤发作,疼痛难忍,她妹妹找到我,请我去给她做针灸治疗。治疗结束后,她妹妹就把人接回家了。你要找人,去她妹妹家问,堵我门口没用。”李二狗不紧不慢地说。
“你胡说!我打听过了,人根本不在她妹妹家!”李福贵急了。
“那我就管不着了。蒋勤大姐是成年人,她要去哪儿,不是我能决定的。我只负责治病。”李二狗平静地回道。
旁边治安所的同志上前一步,问道:“李二狗同志,你跟蒋勤是什么关系?昨晚大概几点去的人家?”
“医患关系。昨晚九点左右,她妹妹来请我,我带上银针和药箱过去的。治疗了大约一个小时,肩膀针灸加推拿,十点多结束,她妹妹陪着她一起走的。治安所的同志可以调取村口监控核实,也可以找她妹妹对质。”李二狗一五一十地回答,条理清楚。
村长李保业这时候开了口:“二狗啊,你说的是实话?”
“村长,我李二狗行医这些年,治过的病人不少,哪次出过岔子?蒋勤大姐肩膀的老伤,前些日子我就帮她调理过,昨晚是复发加重,紧急处理而已。”李二狗看向村长,语气诚恳。
李福贵还想闹,治安所的同志摆摆手,“行了,都别吵。蒋勤的下落我们会核实,李二狗同志,麻烦你配合我们做个简单登记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李二狗干脆地点头。
他把昨晚出诊的经过、治疗内容、结束时间、蒋勤妹妹的联系方式都写了下来,交给了治安所的同志。
李福贵站在一旁,脸色铁青,但又拿不出证据,只能干瞪眼。
村长李保业拍了拍李福贵的肩膀,“行了,别在这儿闹了。二狗行医这么多年,没出过事,你老婆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,他能跑得掉?先回去等消息。”
人群渐渐散了。
李二狗关上院门,回到院子里继续整理药材。
他拿起电话,给蒋勤的妹妹拨了过去,简单说了情况,让她跟蒋勤说一声,别让李福贵找到人闹出什么乱子。
那边应下了。
李二狗放下电话,摇了摇头,继续低头干活。
行医问诊,治病救人,本分事而已。旁的闲事,他不掺和,也不怕掺和。清清白白,问心无愧,谁来了都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