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小镇客栈灯下对坐

晨光散去，两人沿着溪边小路往前走。雨后空气清新，鸟叫声零零散散，像在给他们的脚步伴奏。许无相牵着苏晚卿的手，指尖扣得紧，却没说话——只是偶尔低头看她一眼，眼里藏着点暖。

走了两个时辰，前头出现个小镇。灰瓦白墙，街边小摊冒着热气，卖糖葫芦的吆喝声混着油条香。苏晚卿眼睛亮了：“许先生……我们歇歇？”

“嗯。”他点头，拉她进一家老客栈。掌柜是个胖大叔，笑眯眯的：“两位客官，一间上房？”

许无相声音低：“两间。”

苏晚卿脸一红，却没反对。掌柜带他们上楼，房间干净，窗外是条小河，河边柳树垂着枝。

苏晚卿坐下，脱鞋揉脚——昨晚跑得太急，脚底起泡。她低头叹气：“疼……”

许无相蹲下，握住她脚踝——动作轻得像怕碰碎：“我看看。”

她脸红透：“许先生……”

他没抬头，指尖轻轻按在她脚心，温热得像火：“忍着。”

苏晚卿咬唇，声音发颤：“你……手好烫。”

他没说话，只是从怀里掏出药膏，抹在她泡上——动作慢，眼神专注，像在治一朵花。药香混着他的体温，钻进她鼻子里。

“晚卿。”他忽然开口，“你……怕疼吗？”

她摇头：“不怕。有你……就不疼。”

许无相喉结一滚，目光落在她脚背上——皮肤白白嫩嫩的，像瓷。他手指停留一瞬，呼吸乱了。

她笑：“许先生，你心跳……又快了。”

他没否认，只是把药膏抹匀，轻轻包上纱布：“别乱动。”

苏晚卿靠在床头，轻声：“许先生，谢谢。”

他起身，坐到她对面——灯下，两人对坐，像一对老夫老妻。烛火摇曳，照得她脸颊发红。

“晚卿。”他低声，“今天……我们不走。”

她点头：“嗯。歇一天，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