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溪边晨光指尖相扣

晨光从树缝漏进来，溪水泛着金色，像一层薄薄的纱。许无相醒得早，背靠石头坐着，苏晚卿还蜷在他怀里睡着——脸贴着他胸口，呼吸匀匀的，像只小猫。她的发丝散在肩头，被露水打湿，贴在皮肤上，像细细的丝线。

他低头看她，目光停在她唇上——昨晚她踮脚吻他下巴，那点温度还残留着，像烙印。心头那股火，烧得更旺，却没冲动。他只是轻轻把她发丝拨开，指尖擦过她耳廓，像在确认她还在。指尖停留一瞬，温热得让她睫毛颤了颤。

苏晚卿忽然睁眼，睫毛眨眨，声音带着睡意：“许先生……你醒了？”

“嗯。”他声音低哑，指尖没收回去，顺势落在她手背上——轻轻扣住，像怕她飞走。掌心贴着她的手背，脉搏跳得清晰，像在无声对话。

她笑出声，把手翻过来，指尖缠在他掌心，一根一根勾住：“许先生，你昨晚……没睡？”

“没。”他喉结一滚，目光落在她眼睛里——亮亮的，像晨光。“看着你。”

苏晚卿脸红了，却没抽手，反而把脸贴在他胸口：“那……你想我了吗？”

许无相没否认，只是把她拉近点——手臂环住她腰，稳稳的。晨风吹过，带走一点夜里的湿气，两人影子在溪水里叠在一起，像融成一体。她的呼吸打在他锁骨上，痒痒的，却暖得心颤。

“晚卿。”他忽然开口，“你爷爷的残魂……我昨晚又稳了一次。玉佩里那缕黑雾，没再动。”

苏晚卿身子一松，眼睛亮亮的：“真的？”

“嗯。”他低头，鼻尖几乎碰上她的额头——呼吸交错，近得能闻到她发丝的药香，“我不会让李玄再碰你。”

她抓紧他的手，指甲轻轻陷进他掌心：“许先生，你……为我拼命？”

他没答，只是把下巴搁在她发顶，像在用这个动作说：嗯，我在。手臂收紧，胸膛贴着她的背，呼吸同步，像在无声地回应。晨光洒下来，照得两人脸颊发烫。

苏晚卿靠得更近，声音软软的：“许先生，你心跳……比溪水还急。”

许无相喉结滚动，没否认。指尖扣得更紧，一根一根缠住，像要把她锁在掌心。她的手小小软软的，却握得他心乱。

她抬头，眼里水光晃晃：“那……你敢抱我久一点吗？”

他没说话，只是手臂收紧，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——胸膛贴着她的背，呼吸同步，像在无声地回应。溪水哗哗响，掩住心跳。

“晚卿。”他低声，“我……怕你冷。”

她笑：“我不冷。有你……就暖。”

许无相没推开，只是把她抱得更稳。溪水哗哗响，掩住心跳。她的发丝蹭在他下巴上，痒痒的，却让他嘴角微扬——那种笑，藏得深，却藏不住。

忽然，远处鸟叫声响起。李玄的手下没再来——或许昨晚的雨，把他们冲散了。

苏晚卿靠在他肩上，轻声：“许先生，今天……我们去哪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