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庙后小溪洗脸低语

破庙后头，有条小溪，水清得像镜子。雨停了，月光洒下来，溪面碎成一片银光。许无相牵着苏晚卿的手，走到溪边——她的裙摆还湿着，脚步有点虚。

“洗洗脸。”他低声，蹲下身，用手捧起水，递到她面前。

苏晚卿接过，凉水泼在脸上，混着泪痕冲掉。她抬头看他：“许先生，你也洗洗。”

他摇头：“我没事。”

她没听，伸手捧水，泼在他脸上——水珠顺着他的眉骨滑下，滴在唇边。她笑出声：“现在你也湿了。”

许无相没躲，只是低头看她，眼睛在月光下亮亮的：“晚卿，你……开心了？”

她点头：“嗯。刚才在树洞里，你抱我那么紧……我开心。”

他喉结一滚：“别说。”

她没停，反而靠近一步，水珠从她发梢滴在他手背：“许先生，你心动得……越来越明显了。”

许无相没否认，只是把她拉到溪边石头上坐下。两人肩并肩，脚泡在溪水里，凉得发麻，却暖得心痒。

“晚卿。”他忽然开口，“你爷爷的事……我查到一点。”

苏晚卿身子一僵：“什么？”

“隐门长老李玄，当年搜你家时，用了‘魂锁术’——把你爷爷的魂魄封在玉佩里，不是炼尸傀，是当活饵。”他声音低哑，“玉佩没碎，爷爷的残魂还在。”

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：“真的？”

“嗯。”他伸手，轻轻擦掉她眼泪，指腹停在她脸颊：“但李玄想用它逼你交出黄庭残卷……我不会让他得逞。”

苏晚卿抓紧他的手：“许先生，你……为我拼命？”

他没答，只是把她拉进怀里——手臂圈住她腰，稳稳的，像怕她碎掉。溪水哗哗响，掩住他们的呼吸。

“许先生……”她声音闷闷的，“你抱我……像抱夫人一样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