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好脚气
可他不敢。
“那啥……”李二狗干巴巴开口,“时间不早了,趁现在按摩好,我针灸吧。”
他把杨蜜的腿轻轻放回矮凳上,低头去翻自己带来的针包,动作有点慌乱。
杨蜜也不说话,就那么歪着头看他。
看着他耳根红透,看着他假装镇定拆开布包,看着他指尖捏着那根细长的毫针,半天没找准下针的位置。
他终于抬起头,对上那双含着笑、亮晶晶的眼睛。
“杨姐,”李二狗认命似的叹了口气,“您就别逗我了。我这人不禁逗,您再逗下去,今儿这针是真没法扎了。”
杨蜜笑出了声,眼尾弯成两道细细的月牙。
“行,不逗你了。”她把腿收回去,安安分分搁在矮凳上,“扎吧,大夫。”
李二狗深吸一口气,凝神静气。
下针。
第一针,足三里,稳。
第二针,三阴交,准。
第三针,太溪,寸许深,捻转得法。
他的手终于不抖了,神情也专注起来,方才那点心猿意马被压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本能的精准。
杨蜜安静看着他。
看着他低垂的眼睫,看他抿成一条线的嘴唇,看他捻针时指腹那一点微微发力的弧度。
明明刚才还被逗得耳根通红、话都说不利索,一拿起针,整个人就变了。
稳得像一棵扎了根的树。
这一扎就是二十分钟。
李二狗起完最后一根针,把银针收起来,这才长出一口气。
艾玛,扎针不累人,主要是心里折磨的心累。
“好了,杨姐。今天最后一次针灸,已经把你体内残留的湿毒清干净了。以后注意卫生,勤换衣物鞋袜,保持干燥,这毛病就不会再犯了。”
杨蜜把腿收回,弯下腰,指尖轻轻按了按刚才扎过针的地方,微微的酸胀感还没完全散去。
“这就……彻底好了?”
“彻底好了。”李二狗抬头,咧嘴一笑,“不信您明天再感受感受,保管一点问题没有。以后穿什么鞋都行,凉鞋、高跟鞋,敞开了穿。”
杨蜜没说话,只是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腿。
看了好一会儿,才轻轻“嗯”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