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蹋了
看着怀中神情恍惚的柳香莲,他先前的激烈情绪慢慢平复,转而生出一丝复杂心绪。
这女人夹在中间,也确实不易。
从方才她的反应和李铁山的话语中,李二狗也明白,真正想害自己的只有李铁山,柳香莲并未参与。
反而柳香莲对他流露过一丝关怀。
他松开手,后退一步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。
柳香莲顺着灶台缓缓坐倒在地,外套有些凌乱,身上又添了些许红痕,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李二狗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另一个馒头,在手中掂了掂,随后收进怀里。
“嫂子,我走了。”
月光从厨房小窗透进来,照在李二狗脸上,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半明半暗,眼神清明锐利,不见半分懵懂或诡异。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……”
柳香莲回过神来,二狗不仅没死,似乎也不再痴傻了?
李二狗扯了扯嘴角,没有回答,只压低声音道:“记住,今晚什么都没发生。我没死,也不是鬼。李铁山若是问起,你就说我半夜跑来要馒头,被你劝走了。别的,一字也别提。”
看着柳香莲微肿的眼睛和狼狈的模样,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你自己……也多当心。那老家伙,不是善类,你跟着他,委屈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便消失在夜色中。
柳香莲坐在地上,许久没有动弹。
厨房里还残留着紧张与不安混杂的气息,身上的不适和触感依然清晰。
二狗没死。
他不是鬼。
那他刚才……是在故意吓唬人?
还是……真的在报复?
柳香莲想不明白,脑中一片混乱。
但有一点她很确定,从今往后,这个二狗,再也不是她记忆中那个可以随意哄骗、甚至算计的人了。
堂屋传来李铁山惊恐的喊声:“香莲……香莲?那东西……走了没有?”
柳香莲深吸一口气,挣扎着站起身来,整理好外套,又用冷水用力洗了把脸,这才强作镇定地走出去。
看到李铁山仍旧缩在墙角,浑身颤抖,满脸惊惶的懦弱模样,再想起方才二狗那般强硬而镇定的态度,柳香莲心中没来由地涌起一阵强烈的反感。
这样的人,真不算个男子汉!
二狗说得对,跟着他,真是委屈了自己!
“走了,给他两个馒头就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