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章 (1 / 6)
不过话又说回来,唉唉啊是什么东西?
“黄述玉同志,什么是唉唉啊?”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这个简称对应的单位,语气里满是困惑。
可能她发音太糟糕,也可能周主任就没听过这个缩写,她敲了敲额头,抱歉说:“是国际制冷学会的英文缩写,麻烦你找大使馆帮忙打听一下,我回头到沪市请你吃饭。”
“哦哦,好,我记下来。”周主任连忙拿起手边的纸笔,极速在纸张上记录下黄述玉交代的事情,说了句他这边还有事要处理,就匆忙挂了电话。
他之所以这么晚还没下班,并非单纯加班,而是单位里刚出了一件棘手的事。
有一名公派到r本早稻田大学的留学生,在上课期间突然情绪失控,在课堂上痛哭不止,嘴里反反复复说着对不起国家的培养。
校方见状第一时间联系了华国驻日大使馆,孙大使连忙驱车赶了过去。
这名留学生见到孙大使的那一刻,再也忍不住了,所有积压的情绪如决堤的洪水般宣泄而出:“我花着国家的钱,拿着宝贵的公派名额,远赴异国求学,可我现在什么都学不会了……我对不起国家的培养,对不起为国奉献的先辈,对不起家乡的同胞……可我又不敢自杀,我怕疼……呜呜呜……我学不进去了,我该怎么办……”
这些藏在心底、不敢对校方透露的绝望,他毫无保留地全都告诉了孙大使。
他在国外住的虽是单人间,可卫浴都是公共区域,平日里总能碰到欧美、h国留学生。
而他的痛苦就是从公共区域开始的。
半年前,一个正在玩滑板的f国留学生从他身边滑过去,突然掉头,凑过来好奇问他:“你们那边现在还天天举着红旗游行吗?真的不能随便说话吗?”
这种偏见与误解,在华人留学生中早已司空见惯,早已激不起他的情绪波澜,他只是平静回了句:“我是来学习的,你问的和学业无关。”
那个f国留学生却拉住他的手,要在他手上留下她的联系方式,用法语嘀咕:“阿尔卡特才是适合你的,是做电话交换机的。” ↑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