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3章 (1 / 3)
孩子母亲抱着热水袋下了火车,拧开盖子,递出去:“热水袋里的水是热的,大家别嫌弃。”
没人给予她反应,孩子母亲又说了一遍,把热水袋递到离她最近的社员眼前,埋头啃干粮的社员头脑发蒙,身体发出对热水的渴望,他来不及多想,抱着热水袋,仰头咕咚咕咚喝。
每节车厢都有人拿着热水袋下来。
只有三分之一的队员带了铁锹和镐头,啃完了干粮,朝手心吐一口吐沫,把铁锹、镐头抡得虎虎生威,雪沫溅得他们满脸都是,没有农具的社员和乘客赤手去搬卡在道岔里的冰。
天刚要亮的时候,从其他地方调的煤油喷灯被送了过来。
煤油喷灯是那个有这方面经验的列车员给列车长提建议,列车长向上面打申请,上面紧急给他们调过来五十多台煤油喷灯。
这个列车员知道煤油喷灯怎么用,教大家怎么对着铁轨缝隙里的坚冰喷蓝色火焰。
东方天际,一抹橘红色正慢慢地晕开,把铁轨两旁每个人脸上晕染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。
随着几声汽笛的长鸣爆响,车厢轻微震颤几下,不管是车厢内,还是车厢外,每个人的呼吸不由得轻了几分,火车往前爬行。
“开车了!”车厢外爆发出阵阵欢呼,火车开了起来,他们完成了任务,终于可以放心地瘫软在雪地上喘粗气。
社员们出了汗,武装部队干部不敢让他们在雪原上躺着,把他们骂起来。
社员们爬起来拍掉身上的雪,抱着热水袋咧嘴傻乐:“领导,那位女干部心肠真好。”
那位年轻的女同志组织9号车厢乘客把热水袋收上来,把热水袋放铁轨旁,站在车门旁奋力挥手:“你们记住,这是我们景洪招待所及下属车间,给无名英雄们送来的温暖!”
“是啊。”武装部干部还记得那个女同志扒坚冰发力不对,栽了两个大跟头,面对此起彼伏的笑声,她也不恼,爬起来就是干,眼珠子却咕噜转,发现一个扒坚冰好手,跑过去跟人请教。后来那个女同志又一次摔了一个大跟头,滚到他面前,龇牙说她三姐夫也在武装部系统。 ↑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