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 守器人的秘密

两人在洞室里又待了半个时辰。

不是拖延，是林尘在仔细检查洞室里还有没有遗留的东西，父亲是个做事周全的人，会把信藏在这里，也可能在别处留了其他东西。

他把洞室扫了一遍，石壁上的每一道符文都感应过了，石桌底面也摸了一遍，没有发现其他藏匿，但在石桌右腿的底部，他摸到了一个浅浅的刻痕，是两个字：

*"平安"*

就这两个字，力道不深，像是随手刻的，但也像是特意的——因为那个位置很隐蔽，不是无意会留在那里的地方。

林尘把手指放在那两个字上，停了一下，然后拿开。

"走，"他说。

出洞府的时候，苏清雪走在前面探路，林尘把那道封存阵的符文仔细看了最后一眼，然后出了竖缝，回到外面的山脚。

阳光在中午时分很烈，洒在第三峰的石面上，把青黑色的岩石烤出一点温度。

"虚空定渊珏，"苏清雪走着，慢慢说，"守器人……你祖上的事，你知道多少？"

"几乎什么都不知道，"林尘说，"父亲的笔记里只提到了一些修炼心得，家传的东西从来没提过，母亲也没说过，"他想了想，"或许母亲也不知道，"

苏清雪点头，"冰月圣地的传承里有一些上古器物的记载，虚空定渊珏这个名字我在某本残篇里见过，说是上古四大镇界神器之一，失踪了将近三千年，"她顿了顿，"三千年前，守器人家族据说整族失踪了。"

林尘听了这个，没有说话，在心里把这个信息和父亲信里的内容对照了一遍——父亲说"你的祖上曾是守器人之一"，那个家族失踪的事是三千年前，现在林家存在于下界青风镇，这中间有很长的一段空白。

"失踪不代表消亡，"他说。

"是，"苏清雪说，"可能是隐匿，可能是被迫流落，也可能是主动脱出——三千年够改变很多东西，"她侧头看他，"但有一件事没变，守器人的血脉共鸣传下来了，在你身上。"

林尘低头看了看手心，虚空道纹在皮下淡淡流动，那是他自幼就有的东西，他以为是虚无灵根的副产品，但或许它来自更早的地方。

"父亲的信里说玄冥阁背后有上界的人，要破界，"他说，"虚空定渊珏破界之能……"

"所以那个人要收集九块碎片，"苏清雪接了话，"不是为了守界，是为了破界。"

两人沉默了一下，这件事的规模比林尘最初设想的大了不止一圈——从他青风镇那个只想着"修炼、找父亲"的念头，到现在牵涉守界破界、上古器物、三千年前的家族秘密，这条线越拉越深，深到他站在中界腹地，往下看仍然看不见底。

"怕吗，"苏清雪昨晚问过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