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变数

原来这一切，都在某个更大的棋盘上。

“所以现在，”白衡说，“选择权在你手上。是接受我们的帮助，去修复裂痕，救自己，也救这座城市？还是拒绝，任由神性吞噬，变成财神的傀儡，然后看着一切滑向深渊？”

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
陈雪出现在巷口，手里握着枪，警惕地看着白衡。

李长安回头看了她一眼，然后转回来，看向白衡。

“我接受。”他说，“但有一个条件。”

“请讲。”

“我要知道全部真相。”李长安一字一句地说，“关于守衡人，关于财神裂痕，关于沈怀远背后的黑手，关于……所有你们知道，却没有告诉我的事。”

白衡与他对视。

银白色的瞳孔与淡金色的瞳孔，在晨光中交汇。

“可以。”白衡最终点头，“但真相很沉重，李道长。知道得越多，承担的就越多。”

“我已经承担得够多了。”李长安说，“不在乎再多一点。”

白衡沉默片刻，从怀中取出一枚银白色的徽章，递给李长安。

徽章上，刻着一杆平衡的天平。

“这是临时通行证。”他说，“拿着它，去城南老图书馆。地下三层，第七个书架后面，有一扇暗门。进去之后，你会看到……真相。”

李长安接过徽章。

金属触感冰凉，但徽章表面的天平图案，却在掌心微微发烫。

“什么时候去？”

“现在。”白衡说，“时间不多了。七十二小时，你只剩下六十八小时。地脉金精的位置，我们已经在查。沈怀远的下落，我们也有些线索。但真相……你需要自己去看，自己判断。”

他退后一步，对另外两名守衡人点了点头。

三人同时转身，走向仓库深处。

那里没有门，没有窗，只有一面空白的墙壁。

但他们在走到墙壁前的瞬间，身形开始模糊、透明，最后像融化的雪一样，消失在墙体之中。

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
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
陈雪冲进仓库，举枪环顾四周：“他们人呢？”

“走了。”李长安握紧手中的徽章，“用某种我们还不理解的方式。”

他走到操作台前。全息投影已经全部关闭，操作台表面光滑如镜，没有任何按钮或接口。这整个空间，就像一场精心布置的幻境。

“他们说了什么？”陈雪收起枪，走到他身边。

李长安将刚才的对话简单复述了一遍。

陈雪听完，脸色越来越凝重：“守衡人……我居然从来没听说过这个组织。总局的资料库里没有任何记载，连我母亲留下的笔记里都没有提到过。”

“他们隐藏得很好。”李长安说，“或者说，他们‘存在’的方式，本身就超出了常规的认知。”

他看向手中的徽章：“但有一点可以肯定——他们不是敌人。至少现在不是。”

“你要去城南老图书馆？”

“必须去。”李长安将徽章收好，“但在那之前，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联系陆战，让他把严正清的审讯记录发给我。”李长安走向仓库门口，“还有，让赵明坤加快速度。我要在二十四小时内，知道沈怀远在哪里。”

陈雪点头，掏出通讯器开始联络。

李长安走出仓库，抬头看向天空

又要下雨了。

他摸了摸道袍内袋里的金属盒和徽章，感受着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——一个温凉，一个冰冷；一个来自过去，一个指向未来。

六十八小时。

时间，真的不多了。

巷口传来汽车的引擎声。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，车窗降下，露出陆战严肃的脸。

“李道长，上车。”他说，“严正清那边……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