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晨光破晓玉佩异动

他没答，只是把她抱得更紧：“信。不信也得信。”

晨光洒下来，两人影子融在一起，像再也分不开。

破庙门前风停了，黑袍使者身影已散，只剩玉符在地上闪着黑光，像一枚冷冷的眼睛。苏晚卿蹲下捡起，玉符入手冰凉，却瞬间暖起来——爷爷残魂的黑雾彻底平静，像被安抚的老人。她抬头看许无相：“许先生……爷爷没事了。”

他低声：“嗯。”

她把玉符塞进他掌心，指尖缠住：“那……我们回客栈？”

许无相没答，只是牵起她手——掌心贴着掌心，一根一根扣紧，像怕她飞走。两人转身往回走，晨光洒在他们背上，拉出长长的影子，像一对影子夫妻。

路上，苏晚卿忽然停下，靠在他臂膀上，轻声：“许先生，你刚才……信使者的话吗？”

他喉结一滚：“信一半。”

“哪一半？”

“夫人不是我杀的……信。复仇找错人……不全信。”

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：“那……你还想复仇？”

他没否认，只是把她拉进怀里——手臂圈住她腰，稳稳的：“想。但现在……先护你。”

苏晚卿埋在他胸口，声音闷闷的：“许先生，你这样……我心都化了。”

他低头，鼻尖碰上她额头：“嗯。”

她笑：“那……你心动得……够不够？”

他没否认，只是把下巴搁在她发顶：“够……越来越够。”

回到客栈，掌柜笑眯眯的：“两位回来啦？早饭还热着。”

苏晚卿坐下，夹了块油条喂他：“许先生，吃。”

他张口咬下，声音低哑：“嗯。”

她笑：“你这样……像老夫老妻。”

许无相喉结一滚，没否认，只是把她拉近点——手臂环住她腰，稳稳的。晨光洒进来，照得两人脸颊发烫。

吃完，两人回房。苏晚卿忽然说：“许先生，玉佩稳了……我们去哪儿？”

他低声：“先找地方，藏起来。李玄不会罢休。”

她点头：“嗯。你决定。”

许无相把她抱上床，躺下——她靠在他胸口，听心跳：“许先生，你心跳……比玉佩还稳。”

他没说话，只是把下巴搁在她发顶：“嗯。”

她笑出声，指尖划过他胸口：“那……你想我吗？”

他喉结一滚：“想。”

她眼泪掉下来，却笑着擦掉：“许先生，你终于……又说出来了。”

他没否认，只是把她抱得更紧：“别哭。”

她没哭，反而把腿缠在他腿上：“许先生，今晚……别走。”

他嗯了一声，手指扣得更紧，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。

午后，两人收拾行李，往山里走——许无相选了个隐秘山洞，洞口藤蔓遮蔽，像天然屏障。苏晚卿钻进去，笑：“许先生，这地方……像我们的小窝。”

他点头：“嗯。安全。”

洞里点起小火，火光映在她脸上，像一层暖色。她靠在他肩上，轻声：“许先生，影宗……他们会不会再来？”

他低声：“会。但我护你。”

她笑：“我知道。”

夜幕降临，火光摇曳。苏晚卿忽然说：“许先生，你讲讲夫人吧。”

他身子一僵：“晚卿……”

她没退：“我想知道……你为什么那么愧疚。”

许无相沉默片刻，声音沙哑：“她……是影宗棋子。我以为她死于隐门，却原来……是血月守者。”

苏晚卿抓紧他手：“那……你现在……不恨了？”

他没答，只是把她抱进怀里：“恨。但……恨不对。”

她眼泪掉下来：“许先生，你傻。”

他低头，鼻尖碰上她额头：“嗯。”

火光渐暗，两人就这样靠着，影子融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