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客栈夜深被窝低语

她笑：“那……你闻我呢？”

他没答，只是鼻尖蹭上她发顶，呼吸交错——近得能闻到她发丝的淡淡桂花味，混着夜市的糖香。心头那股火又烧起来，像要冲破胸口，却被他硬生生按住。

“晚卿。”他声音沙哑，“你……别动。”

她没动，反而把腿缠得更紧：“不动。我就想靠着你。”

许无相喉结猛滚，手掌按在她背上——掌心温热，像在确认她真的在。两人就这样躺着，呼吸同步，像心跳也跟着合拍。

忽然，窗外风起。

一道黑袍身影闪过窗缝，只留背影，风一吹，就没了。许无相警觉，手掌立刻按在她肩上：“别动。”

苏晚卿没看见，只觉得他手臂收紧：“许先生……怎么了？”

“没事。”他低声，“风。”

她嗯了一声，却把脸贴得更近：“那……你抱紧我。”

他没说话，只是手臂收紧，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——胸膛贴着她的背，呼吸交错，像在无声地说：我在，谁也别想靠近。

夜渐渐深了。苏晚卿终于闭眼，呼吸匀匀的，像睡着了。许无相却睁着眼，看她睫毛颤颤的，月光照在她脸上，像一层薄薄的银霜。

他低头，鼻尖碰上她额头——没亲，只是停在那儿，像在等什么。心头那股暖意，又涌上来。

“晚卿。”他声音低得像叹气，“我……怕对不起她。”

苏晚卿没睁眼，却轻声：“许先生，你不用愧疚。你救她，也在救我。我不抢她的位置，我只想……让你心里，多一点我的影子。”

他喉结一滚，手掌覆在她手背上，指尖缠住：“你……已经有了。”

她笑出声，声音闷闷的：“那就好。我等你慢慢承认。”

月光渐淡，天边泛起鱼肚白。许无相没睡，守着她——像守着全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