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9章 暗恋39
驰茵带上行李,跟着秦屿从家里出来,家人没有任何不舍和挽留,倒是觉得她27岁,正是适婚年龄,且又对秦屿格外信任。
对她提出的试婚亦十分认可。
回到别墅,秦屿把她的行李拖入客房,给她一件件挂进衣帽间的柜子里。
驰茵来到房间的阳台外面,心里有些紧张,四处张望外面的景色。
春光明媚,洋洋洒洒落在她俏丽的脸庞上,她闭上眼,仰头深呼吸。
这时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她睁开眼,欲要转身时,身子突然被抱住,她微微僵得一颤,后背落入温热厚实的胸膛里,一双结实有力的臂弯从她身后绕道她腰腹上,把她紧紧圈住。
属于秦屿的温热气息,带着淡淡的松木清香,笼罩着她。
秦屿俯身低头,把脸贴到她耳垂边,靠在她脖颈和脸颊边上,惹得她身子愈发绷紧,气息也乱了。
秦屿越是往她脸上蹭,沙哑的嗓音喃喃低语:“你的衣服已经挂起来了,日用品也准备好,还有什么需要的就跟我说。”
“嗯。”驰茵轻咬下唇,略带羞意地点头应声,心脏忽高忽低,跳得很不正常。
秦屿的呼吸落在她脖颈上,带着微微的热度,像是羽毛尖轻轻扫过皮肤。驰茵绷着身子不敢动,耳根烧得发烫,手指攥紧了阳台的栏杆。
“别……别蹭了。”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,带着一丝撒娇似的抗议。
秦屿没有停,反而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,鼻尖蹭过她耳后的碎发,低沉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:“怎么了?”
“痒。”驰茵缩了缩脖子,想躲又躲不开,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,像被裹进了一张温暖的网。
秦屿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很轻,震动顺着她的后背传过来,酥酥麻麻的。
驰茵的心跳彻底乱了。
她认识他这么久,从来没听过他这样笑。不是那种礼貌性的、克制的笑,而是真的、从心底溢出来的、带着满足感的笑。
“秦屿。”她叫他,声音软得像要化掉。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秦屿没有回答,只是收紧了手臂,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。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,微微侧头,嘴唇擦过她的耳垂。
驰茵浑身一颤,像是被电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她转过头想瞪他,唇瓣几乎与他的唇触碰上。
太近了。
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,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,能感觉到他呼吸里带着的温热气息。
秦屿看着她,目光深得像一潭湖水。他没有说话,额头抵住她的额头。
驰茵闭上眼睛。
他的唇落下来的时候,很轻,像是怕弄碎什么似的。先是落在她眉心,然后是鼻尖,然后是嘴角。每一吻都很轻,很慢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。
驰茵的手指从栏杆上松开,攥住了他衬衫的衣领。
秦屿吻住她的唇。
这一次不像以前那样浅尝辄止,而是带着某种压抑了很久的、被刻意克制的渴望。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,托住她的后脑勺,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。
驰茵被吻得有些发晕,脚跟微微踮起,整个人靠在他怀里,像是被潮水托着的小船,摇摇晃晃的,不知道该往哪里去。
过了很久,秦屿才松开她。
两个人都在喘气,额头抵着额头,呼吸交织在一起。驰茵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,眼睛半睁半闭,睫毛微微颤抖。
秦屿看着她这副模样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茵茵。”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“嗯?”驰茵的声音也哑了。
“你真好看。”
驰茵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,像是月牙儿,脸颊上浮着两团薄红,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“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?”她逗他。
秦屿没有回答,只是又低下头,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。
驰茵被他亲得又羞又笑,伸手推他:“够了够了,再亲就肿了。”
秦屿看着她,目光柔软得不像话。
——
同居的第一天,驰茵发现了一个秘密。
秦屿这个人,表面上一本正经、清心寡欲,骨子里其实是个闷骚。
早上她穿着睡衣从客房出来,他已经坐在餐桌前了,西装革履,短发打理得精致帅气,看起来禁欲又冷淡。
看到她出来,他抬起头,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。
就一秒。
然后他站起来,走过来,捧着她的脸亲了一下。
“早。”他说。
驰茵愣在原地,还没反应过来,他已经转身去厨房端早餐了。
她摸了摸自己被亲过的嘴唇,心跳漏了一拍。
这也太自然了吧?
吃早餐的时候,她坐在他对面,低头喝粥。喝到一半,忽然感觉头顶有一道目光。
她抬起头,对上他的视线。
秦屿正看着她,手里端着咖啡杯,目光专注。
“看什么?”驰茵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看你。”秦屿说,理直气壮的。
驰茵的脸又红了,低下头继续喝粥,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。
吃完早餐,秦屿去上班了。出门前,他又亲了她一下。这次是额头。
“不要减肥,中午记得吃饭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驰茵应了一声,推他出门,“快走吧,要迟到了。”
秦屿走了之后,驰茵靠在门板上,捂着自己发烫的脸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这个人,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?
之前不是挺能忍的吗?不是说什么“想娶你高于想睡你”吗?怎么一住到一起,就变得又抱又亲的,跟上了发条似的?
她笑着摇了摇头,转身回屋收拾。
她上班时间要比秦屿晚一个小时。
佣人还没过来上班,她先把昨天晾干的衣服收回来,熨烫了秦屿的衬衫,随后拿到他房间。
出来的时候,她的视线再次落到他的床头柜上,再次好奇起来。
既然是试婚,那秦屿现在是她的准丈夫,丈夫的柜子,她看一眼也可以吧?
驰茵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,走了过去。
她拉开抽屉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相册,而照片上的人是她。
穿着高中校服,扎着马尾,站在学校门口,对着镜头笑。那是她的高中毕业照,是捧着鲜花的单人照。
驰茵眼眶忽然有些发酸。
她拿起那张照片,翻到背面。
上面写着一行字,是秦屿的笔迹,刚劲有力,却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——
“2016年6月,她毕业了。”
那是她高中毕业的年份,距离现在,已经过去了快十年。
驰茵把照片贴在胸口,闭上眼睛,眼泪无声地滑下来。
她想起他说过的那些话——“我等了你十几年”,“你给我的每一颗糖,我都留着”,“我的心很小,被一个女孩长期霸占了十几年”。
原来都是真的。
不是情话,不是甜言蜜语,是真的。
他真的等了她十几年。
驰茵把东西放回抽屉,关好,站起来擦了擦眼泪,吸了吸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