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3章 全军列阵,死守缺口!(六千字!)
副营主章飞紧随其侧,手持巨斧,势如猛虎,一斧便能劈碎北离士卒重甲,两人如同两尊战神,挡在缺口最前沿,硬生生扛住了北离士卒的首轮猛攻。
“杀!”
主将勇猛,麾下士卒更是士气大涨,两千重装大戟士死死稳住阵脚,盾阵密不透风,长戟刺杀不停,任凭北离士卒如何疯狂冲锋,始终寸步不退,硬生生将蜂拥而至的北离士卒推到了缺口之外。
面对两千重装大戟士的钢铁防线,北离士卒疯狂进攻,但始终没人可以冲破防线,只留下满地的尸体。
惨烈的厮杀,从黄昏时分一直持续到深夜,天色彻底黑透,只有城墙上的火把、城外的篝火与战火照亮战场,双方士卒早已筋疲力尽,人人浑身浴血,体力透支到了极限,喘息声、嘶吼声交织在一起,却没有一方愿意退缩,依旧在咬牙死战。
城外战车之上,秦无忌端坐不动,看着夜色下依旧胶着的战场,面色冷冽,丝毫没有下令撤军的意思。
身旁亲卫队长见天色已晚,士卒疲惫不堪,上前躬身低声请示:“王爷,天色已深,将士们鏖战整日,是否暂且收兵,明日再战?”
秦无忌抬眼望向火光冲天的北河郡城,眸中满是狠厉与笃定,冷声驳斥:“我军士卒疲惫,城内北疆军比我们更累!”
“我北离有十几万大军,他们北疆守军不过区区两三万兵,难道十几万人,还拿不下一座孤城?”
“继续进攻,命令全军轮番猛攻!今夜拿不下城池,任何人都不许回营,死战到底!”
“诺!”
亲卫队长躬身领命,立刻传令下去,数名传令兵手持令旗,趁着夜色穿梭于各军营阵,将秦无忌死战不退、不破城池誓不罢休的军令层层传达。
本就疲惫的北离士卒听闻军令,只能强撑着体力,发起一轮又一轮的猛攻,北河郡城四方城墙的防守愈发岌岌可危,熊熊火光染红了整片夜空,将城池与荒原照得如同白昼。
城内,多处民屋被流矢、战火引燃,火光冲天,百姓们不顾危险,提着水桶、扛着云梯四处救火,呼喊声、哭喊声与城外的厮杀声混在一起,整座城池都陷入一片混乱与绝望之中。
咚咚咚——
就在此时,北城门外传来整齐的马蹄声,慕容决率领两万鲜卑骑兵已然赶到,在城外列好阵型。
“王爷,听闻城墙缺口久攻不下,不如让我鲜卑儿郎上阵,替王爷撕开这道防线,一举破城!”
慕容觉策马来到战车前,朝着秦无忌主动请缨道。
“好!既然将军有意,那就交给慕容将军你了!”
“只要能冲开缺口,攻入城中,本王准许你们鲜卑五部在城内劫掠三日!”
秦无忌目光灼灼道。
“哈哈哈,好,多谢王爷!”
慕容决闻言双眼一亮,脸上满是狂喜,当即调转马头,拔出腰间弯刀,对着不远处的两万鲜卑骑兵振臂高呼道:“儿郎们,随我冲,攻下城池,三日不封刀!”
“杀!”
“杀!”
“杀!”
两万鲜卑骑兵本就生性彪悍,听闻劫掠三日的重赏,瞬间士气暴涨,齐声嘶吼,催动战马,朝着北面城墙的缺口疯狂冲锋而去。
“快躲开!是鲜卑骑兵!”
正在缺口处鏖战的北离士卒,忽闻身后传来震天动地的马蹄声,大地都随之剧烈颤动,顿时大惊,纷纷朝着两侧避让。
砰砰砰——
马蹄声太快,万马奔腾的气势太过骇人,不等北离士卒完全避让,鲜卑骑兵已然冲到近前,一些躲闪不及的北离士卒直接被马匹撞飞!
“可恶的鲜卑人!”
眼见回西安不少兄弟被鲜卑骑兵撞飞,一名北离都尉眼神充满了怒火。
“将军,王爷太过分了,我们都快要攻进去,这时却让鲜卑骑兵来摘桃子!”
一名校尉面露不忿道。
“罢了,就让他们进攻,咱们看戏,北疆军的那些大戟士可不是好对付的!”
“让兄弟们都躲远点!”
北离都尉眼神闪烁,率领周围的北离士卒远离冲过来的鲜卑骑兵。
“杨营主,是鲜卑骑兵来了!”
城墙上的一名守城校尉借着火光望向城外,只见密密麻麻的鲜卑骑兵如黑色洪流般席卷而来,蹄声如雷,气势滔天,当即失声大喊道。
重新列阵,大戟士持盾上前,大盾枪兵守住两翼,不能让鲜卑骑兵冲进来!”
缺口处的杨麟见状,脸色骤变,深知骑兵冲锋的威力,当即声嘶力竭的大喊道。
“快,列阵!”
章飞同样高声呐喊,并且亲自手持一面大盾和一根长枪,顶在最前面,准备迎接着城外鲜卑骑兵的冲锋。
哗哗哗——
两千重装大戟士闻令而动,瞬间收紧盾阵,厚重的精铁大盾紧紧贴合,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盾墙,丈长大戟齐齐探出,列成戟阵,迎向冲锋而来的鲜卑铁骑。
“儿郎们,给我冲,撕碎他们!”
城外,随着慕容觉一声令下,上千名身着铠甲鲜卑骑兵朝着城墙缺口处涌来。
咚咚咚——
上百名鲜卑骑兵借着冲势,马蹄踩着成片的尸体,挥刀砍向城墙缺口处严严实实的盾阵。
砰砰砰——
一匹匹战马,迎面撞向坚不可摧的盾墙,却被厚重的盾牌死死挡住,前排大戟士手中长戟顺势刺出,瞬间将前排冲得最猛的鲜卑骑兵连人带马捅翻一片,血光四溅。
噗呲噗呲噗呲——
这些重装大戟士本就是北疆顶尖精锐,个个战力强横,配合默契,即便面对万马奔腾的鲜卑铁骑,依旧没有溃散,反而爆发出更强的战力。
排列成紧密阵型的两千大戟士,借着狭窄的缺口地形,硬生生挡住了鲜卑骑兵的首轮冲锋,将缺口处的防线死死稳住,没有让鲜卑铁骑前进一步。
夜色如墨,将整片荒原与北河郡城彻底笼罩,唯有城墙上、北离大营中无数火把与篝火熊熊燃烧,橘红色的火光冲天而起,撕裂漆黑的夜幕,将城墙缺口处照得明暗交错。
跳动的火舌舔舐着夜空,把双方士卒们染血的甲胄、狰狞的神情、翻飞的兵器映得通红,飞溅的血珠在火光中泛着猩红的光,整处战场都被笼罩在一片炽热又惨烈的血色光晕里。
“继续冲!”
慕容觉的两万鲜卑骑兵借着漫天火光,再次发起了摧枯拉朽般的冲锋。
咚咚咚——
战马四蹄翻飞,铁蹄踏在干裂的冻土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隆隆声响,大地都在这万马奔腾的气势下剧烈震颤。
“杀!”
火光将鲜卑骑兵们的身影拉得颀长,密密麻麻的骑兵连成一道黑色洪流,顺着北离士卒让开的通道,朝着十米宽的城墙缺口疯狂碾压而来。
前面倒下的数十名骑兵,并没有让两万鲜卑骑兵害怕,反而更加激发了他们的凶性!
“杀光他们!”
“冲啊!”
“杀进城去,男人全部杀光,女人全部抢回草原!”
“嗷嗷嗷——”
“……”
所有的鲜卑骑兵都疯狂呐喊着,脸上满是彪悍与贪婪,火光在他们眼中跳动,如同嗜血的野兽,不顾一切地朝着那道最后的防线冲去,马蹄带起的尘土与血雾,在火光中漫天飞扬。
“御!”
杨麟站在两千重装大戟士的最前排,手中的环首刀,换成了一杆沉重的大戟,借着城墙上垂下的火光,再次命令所有大戟士将盾牌紧密拼接成一排排的铜墙铁壁。
咔咔咔——
一面面坚固的大盾紧紧相扣,不留一丝缝隙,丈长的大戟从盾阵缝隙中齐齐探出,森然的戟尖在火光下闪着冷冽的寒芒,直指冲来的铁骑。
这些人高马大的精锐士卒,浑身浴血,体力早已透支,却依旧死死攥紧兵器,双腿稳稳扎在碎砖乱石之上,眼神在火光中愈发坚毅,没有一人后退半步。
轰隆隆——
转瞬之间,鲜卑铁骑已然冲到近前,硬碰硬的惨烈厮杀瞬间爆发!
前排鲜卑骑兵借着战马冲锋的巨力,挥起弯刀狠狠劈砍在盾阵之上,金属碰撞的刺耳脆响划破夜空,火花与刀光在火光中交织迸发,厚重的盾阵被巨力冲撞得微微晃动,却依旧纹丝不动。
“杀!”
两千大戟士们齐齐怒喝一声,最前排的士卒,手中长戟同时向前突刺,丈长的戟尖瞬间穿透骑兵的甲胄,连人带马狠狠刺穿,血花在火光中骤然炸开。
噗呲噗呲噗呲——
锋利的戟尖深入战马、鲜卑士卒的血肉之中,戟尖拔出的瞬间,带出滚烫的鲜血溅在盾面和脸上,与火把的灰烬混在一起,黏腻又血腥。
嘶昂——
嘶昂——
嘶昂——
冲在最前面的鲜卑骑兵成片倒下,战马悲鸣着栽倒在地,尸体堆积在缺口前,成了一道临时的障碍,可后续的骑兵依旧悍不畏死,踩着同伴的尸身继续冲锋,长矛直刺盾阵,弯刀疯狂劈砍,妄图用铁骑的冲击力冲垮这道防线。
“杀!”
杨麟周身散发光芒,在火光中愈发耀眼,手中大戟舞成一片寒光戟影,每一次挥砍都能斩断马腿、砸落骑兵,戟身染满鲜血,在火光中泛着暗红的光。
“死!”
副营主章飞手持长枪,一枪刺出,直接将一名鲜卑骑兵胸口捅穿,将其从马背上挑落马下!
两人的怒吼声震彻战场,如同两尊浴血战神,守在盾阵最前方,硬生生扛住了鲜卑铁骑的轮番冲击。